沈栖夏故意装作记不住郑芙晚的名字,看似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效果很好的激怒了郑芙晚,郑芙晚面露愠色,怒气冲冲地丢掉了手里的烟头,正欲发火。

就听见沈栖夏又凉凉地开口道,“算了,不重要。”

不重要??!

郑芙晚冷哼一声,看来是苦头还没吃够,迫不及待的想进重症病房久住。

哪个企图指染宋时卿的女人,不是听见“郑芙晚”三个字就望而却步,她倒是没料到,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碰到不怕死的。

郑芙晚开始放狠话,“沈栖夏,奉劝你赶紧离宋时卿远点。如果你还如此不知好歹的话,重症病房就在那等着你。我向来都是说到做到。”

郑芙晚的话音落下后,走廊里产生了片刻的寂静。

沈栖夏静默地望着她,没说话。

郑芙晚以为她被自己吓住了,正准备洋洋得意的时候。

就见沈栖夏朝前走了两步,垂眸望着她,用高跟鞋碾了碾地上未灭的烟头,浅淡的眼眸里溢满了轻蔑,勾了勾唇。

“跳梁小丑,何足畏惧。”

沈栖夏和郑芙晚的梁子算是就此彻底结下了。

再回到席间,两看相厌,却又不得不笑脸相对。期间的暗潮涌动,唯有她们两人心里清楚了。

“你跟郑芙晚有过节?”磁性低沉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沈栖夏冷不丁被惊了一下,回过神看去,露台的门口背着光,隐约可见一个高大的模糊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