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城的医疗水平也相对落后,医生们没见过这种状况,不敢断定病情,也就迟迟不敢用药。

陈小惜吓得在走廊里直哭,最后还是宋时卿拍板决定先给她挂一瓶葡萄糖,然后喊了救护车一路送回了a市。

沈栖夏对那一阵的兵荒马乱全然不知。

她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头顶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她感觉头晕得厉害,天旋地转的,还带着炸裂的疼痛。

抬手想要按按太阳穴,却看见自己的左手背上扎着针管,针管连接着输液瓶,点滴支架上还挂着两瓶没拆封的药水。

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醒了?”宋时卿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她偏过头去看他,宋时卿正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专心地削苹果,削完后,用水果刀切了个小方块叉着,送进了自己嘴里。

沈栖夏好气又好笑,他倒是悠闲的很。

她张了张嘴,顿时觉得喉咙干涩的难受,没说话,乖巧地点点头。

宋时卿抿唇笑了笑,低头又切了一块苹果粒,举着小刀递到了她嘴边,“导演送的果篮,不吃浪费了。”

谁特么喉咙干,是吃苹果解渴的?

沈栖夏翻他一眼,声音有气无力的,还带着点脾气,“要喝水!”

精神不错嘛?

宋时卿意外地抬了下眉,收回手,把小刀上扎着的苹果一口吃掉,起身走到饮水机前,给她接了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