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夏气得想站起来掀桌子,但是她不能,作为有素质的人,必须要维持好自己的公众形象。
她看似风轻云淡,非常输的起的样子,悠悠然开口调侃,“没想到宋二少的牌技这么好啊。”
“还行。”宋时卿虚伪的谦虚。
她发誓,她刚才清楚的看到了宋时卿眼里那抹一闪而过的得逞。
沈琬青低着头轻笑了一声,“这样子是不是姐姐就欠时卿两次随叫随到了呀。”
时卿?
沈栖夏感觉脑中警铃大响,这个发展不太对头吧?大姐,你该喊墨行好不好!喊什么时卿?宋二少不好听?
宋时卿还很狗的附和,“如果沈大小姐不耍赖皮,那就的确如此。”
听听,沈大小姐,这才是客气疏离的世交关系。
显然不满这个称呼的并不是沈栖夏一人,唐墨行把玩着手里的麻将,面无表情地盯着沈琬青,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
“你和宋时卿很熟吗?”
沈琬青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噎住了,滞了两秒,才柔声说道,“我们是高中同班同学呀,称不上很熟,但是总觉得喊名字不显得太过生疏。”
“也是,那我们是世交,你以后喊我墨行。”唐墨行理解式点头。
沈栖夏见沈琬青神色为难,就怕她开口拒绝,赶紧狗腿附和,“唐总说得对,琬青你就不要害羞了。”
“那姐姐你也要喊墨行才对。”沈琬青不甘心地嘟了下嘴,小声辩驳。
沈栖夏:……
怎么莫名其妙战火就燎到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