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夏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是带着医疗帽医疗口罩,就露出一双眼睛,实在是难以辨认。

直到他开口了——

“沈小姐,今天是生了什么病。”

……草。

沈栖夏觉得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了。

她尴尬地嘿嘿一笑,“宋医生,好巧。”

宋时卿意外地挑了下眉,像是没料到真就是个巧合。

“说一下病况吧。”

沈栖夏深知自己理亏,把人当家庭医生霍霍半天。

乖巧地坐在了他的对面,“我拍戏的时候连续跳了十六次湖,然后就发烧了。”

宋时卿正在打病历的手顿了一下,重复了一遍,“十六次?”

“是呀。”沈栖夏点头。

他又接着记录。

“烧到多少度?”

“395度了,我在片场直接晕过去了,然后还撞了下脑袋。”

沈栖夏努力地将病情叙述完整,生怕错过细微末节,影响诊断结果。

宋时卿下意识地抬头,瞄了眼她微红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