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晚,是我来早了。”李落英对她笑得和蔼。

不得不承认,当人的艺术造诣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周身会散发出一种独有的气场,就只是坐在椅子上,都叫人赏心悦目。

沈栖夏虽然平时嚣张得很,但是对老前辈还是非常敬重的。

她局促的站在李落英的面前,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听经纪人跟我说安排的是苏老师上课,您怎么会在这儿。”

“今儿个主要是代老姐妹来看看你。”

老姐妹?谁?

我已经出名到这个地步了吗?

沈栖夏表情逐渐变得一言难尽。

李落英看着她丰富的表情,像是洞察到她的小脑瓜想了什么似的,憋着笑,轻咳了一声,“我昨儿个跟你祖母打麻将,听她说是我们家宋覃把你找回来的?”

她说这话时,目光里夹杂着询问。

……哦,误会了。

沈栖夏老实的点点头。

原来宋覃和她居然还算得上世交。

感觉像是小时候被家长查作业一样,心里有点紧张,她两只手垂在身前,不安地互相扯了扯。

李落英瞥见她的小动作,笑了笑,亲昵地拉过她的手,“你祖母说等你安顿好,就让国强领你回去给她瞧瞧。还一个劲儿的叹气,说你这孩子命苦。”

“我正好来公司,就提前帮她看看孙女咯。”李落英说着,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异常的怜爱。

“是个漂亮的孩子,也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