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是提出质疑。”
……逻辑没毛病。
可沈栖夏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路无言。
沈栖夏跟着宋时卿走到了医疗间。
刚到门口,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没有想到所谓的医疗间居然装得如同一个小诊所。
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目光果然还是太短浅了,根本不知道有钱人到底有多快乐。
她要成为富婆的美好人生,终于要来了!
沈栖夏在心里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装的人摸狗样的,一脸淡定从容的跟在宋时卿身后进了门。
宋时卿一进门就到洗手台前开始净手消毒,他的指节很修长也很漂亮,挤了洗手液就开始很认真的揉搓,大概足足有一分钟,冲洗掉之后又擦了酒精。
酒精的味道很冲,闻起来浓度挺高。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和沈栖夏说一句话,沈栖夏穿高跟鞋有点累,也不知道该坐哪里,就懒散的依靠在门框边静静地看他洗手。
天天这么高浓度的杀菌,也不知道蜕了几层皮,难怪这么白。
心里嘟囔着,突然宋时卿就转身看向她,那双乌黑的眼眸专注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