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谢倾先是望了望四周,姜见隐不在。
她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很快又抚平,极力压下了心头的失落之感。
也许他是去处理政事了,也许他就在来的路上。
这时谢倾才慢慢想了过来,当日是遇到了刺杀。
“姜见隐呢?他如何了??”她急忙问道。
晚风似乎有一瞬间想要说什么深恶痛绝的事,眼神带着幽深的苦楚,但转瞬即逝,谢倾没能抓住,只听到她缓声说:“一切无恙。”
“那就好,那就好。”
“咦,好像伤口都不怎么疼了?”谢倾坐了起来,有些意外的对晚风说道。
“主子,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了。”
谢倾一惊,这她不是头回受伤,也不是头回被刺了个窟窿,可从没在床上神志不清这么久。
还有晚风……她心里只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太对,但却说不清是什么。
顾不上深究昏迷的缘由,谢倾慌乱片刻,恍然想起凉州城中的信,只问道:“父皇如何了?!”
晚风眼睛有些红:“主子,自从那一夜后,直到今日,我和玉衡他们一直被幽禁在一处宫苑,今日才被放了出来,宫门那里根本不允许我出去。”
“怎会如此?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谢倾毕竟是刚刚醒来,一时还没有缓过神。
晚风眉眼处抽了一抽,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她只道:“奴婢听到的未必是真的,其中究竟,还是主子明日自己问吧。”说完便闭紧了嘴,显然是不打算开口了。
谢倾忧心凉州,但此时宫门快要下钥,自己去了多半也是无用,略微想了一想,便披了件外袍,在廊下等着姜见隐过来。
她要问个清楚。
虽然宫中种着驱蚊的花草,但谢倾还是被叮出了红肿。
她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