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的阿倾为他挡了这一箭,便没有睁开双眼。
他浑身是血的抱着谢倾,冲到了未央宫中。
耳边嗡嗡的,好像有人让他离开,可是……不……不行,他要看她醒来……
“你留在这里,我无法为她医治,此箭不除,她熬不过今夜。”一道清冷的声音打入他的耳边,姜见隐有些迟钝的抬了抬头,是一个白纱覆面的女子,此时他才感觉到身边的声音消失了。
只有刚刚那一句还在耳边,说的是什么?
哦,好像是自己不走,医师就不能救她。
对,对,要先救阿倾,自己不能添乱。
姜见隐一点一点松开了和谢倾紧握着的手,攥的太久太紧,两手俱是发白。
他麻木的走了出去,站在未央宫外,像是一尊雕像,静静等着,再没有离开。
身边好像有人说要包扎……好吵……
好像有人在给自己的胳膊上药……随便吧……
姜宁漏夜而来,就看到姜见隐站在未央宫外,一动不动。
有些伤口被粗略包扎了一下,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他发髻散乱,神色有些迷茫,没有一点一国之君的威仪。
姜宁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大哥,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不然等姐姐醒来,你反而撑不住了可如何是好?”按说姜宁应该叫的是嫂子,但未曾改口,谢倾和姜见隐也并不介意。
自从她得知陆渊的死讯后,已经很久没有过大的表情波动了,此时虽然担忧,却也沉静。
“无妨,无妨,我等等……”姜见隐下意识轻声喃喃,仿佛怕惊扰了谁。
“大哥,凶手还没有查出来,你不能这样啊……”
姜见隐眼珠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