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皱了皱眉,冷哼一声抢在他前面踏进了宫门。
姜见隐挑眉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并不言语,笑眯眯的走了进去。
金水台,朝会起。
冰雪消融之时最是寒冷,可台下众臣面目凝肃,为了围猎主事人选彼此嘲讽,低声争执的热火朝天,仿佛不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肃——”老内侍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开口了,这些大人自朝会开始就互相横眉,丝毫不在乎这严冬霜雪之寒意,反而是自己,打了好几个哆嗦,看来还真是老了,老了。
“启奏陛下,今岁我大齐瑞雪已降,臣以为当备围猎之事。”礼部尚书朗声道。
“臣附议。”诸臣纷纷出来附和。
“不错,那众卿以为孰可主理围猎之事?”
“臣以为二皇子持重有方,可担此任。”
“二皇子生母乃是继后,又非长子,不若大皇子身份贵重。”
“去岁二皇子主持围猎,陛下亦出言褒奖,岂能以身份论之?”
“二皇子何以主持去岁围猎,不过是因为大皇子身在西凉而已!”
……
所谓针锋相对,咄咄逼人,在此时皆可得一见。
“臣以为二皇子最为妥帖!”
“臣以为大皇子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