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实在觉得几天不注意,这世事都乱套了。
……
谢倾打了个哈欠,心里暗暗想着,十声之内,姜见隐若是再不出来,她就打道回府去,以后绝不再主动出来找他。
正在心里给姜见隐扎小人,皇子府的大门就开了。
姜见隐穿着一身青色骑装,头发尽数束起,较之昔日的翩翩公子,这利落装束别有一番韵味。
不再是走马章台管弦逐的纨绔,而是像进可金戈铁马,退可运筹帷幄的少年将军。
谢倾打量了一番笑着说:“啧啧啧,你我还真是默契。出西城门直行有一座千岩山,以此地为终,赛马如何?”
姜见隐笑道:“阿倾,输了可别哭鼻子。”
谢倾歪了歪头,短促的笑了一声:“你难道不知,骄兵必败?”
说罢,她便策马朝着千岩山去了。
姜见隐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打马跟了过去。
……
三刻钟后,谢倾赶到了千岩山下,却看见姜见隐正在当马夫,兢兢业业的洗马。
而且看他的样子,只怕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谢倾黑了脸。
自己长在凉州,落后姜见隐一个外乡人多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姜见隐听到声音朝着谢倾看过去,她已经下了马,垂头丧脑的拽着缰绳,一只脚踢着一颗小石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