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搀扶着走了进去,姜见隐啧啧称奇:“想不到阿倾还知道这种山林秘境,看来我真是没有跟错人啊。”
谢倾假笑道:“你再叫一声,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同归于尽。”
姜见隐微微笑着看着谢倾的眼睛道:“唉呀,左右一个称呼而已,何必这么大气性呢。”
谢倾针锋相对:“是,左右一个称呼,但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您就这么称呼我,不觉得这有失公允吗?”
谢倾说罢,转身朝着墙边走去,眼神不自在的盯着墙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的目光。
本就不宽敞的山洞在沉默中显得更加逼仄,空气中流淌的仿佛是细小的利刃,逼问着姜见隐的心。
他沉默片刻,缓缓走到洞口,一只手拨开几缕垂下的绿色,接下一捧月光,轻轻道“我……我名为姜镜,字见隐。母亲取以往知来,以见知隐之意为我定下的字。”
谢倾这才走到他身边,与他并列而立,听了这话,脑子一转,姜?齐国权贵啊。
她挑眉一笑道“你对得起这名字。认识一下,谢倾,字成说,与子成说的成说,不过我很不喜欢这字,你还是叫我谢倾吧。”
姜见隐转身对她笑道:“与子成说?”
谢倾眼露威胁之意假笑道:“希望咱们不会只有一刻的交情。”
姜见隐哈哈大笑。
谢倾也笑了:“熬过这一夜,明日就能走出支勒山了,他们真正要杀的是我,我不在,也就没必要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