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应照离弯腰握了握小腿,顺势用手把嘴上的口红擦了擦,唇色浅了些,显得她几分病态。
梁言站那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几秒,
他漫不经心地将毛巾搭到肩上,迈过一地碎玻璃渣,走到应照离面前。
离近后,梁言掖了掖浴袍,弯腰蹲下,伸手去够长裙下露出的一节小腿。
应照离还没等他碰到腿,已经把纤细的脚腕抬到了他眼前。
梁言把左脚拖鞋脱了下来,她本身就是冷白皮,脚背烫伤的地方显得极为严重。
应照离将遮挡视线的头发别在耳后,低下头打量他,男人湿漉漉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香味,轮廓清晰的侧脸下面是微微敞开的领口。
她下意识地去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强制自己把目光挪开,默默给自己洗脑。
我!不馋!他的!身子!
不馋!
……
“你的脚不是很严重,一楼还有些冰块,冰敷下抹点药就好。”
梁言起身,就着极近的距离,垂眸看向她,因为近视,自己也没戴眼镜,这才将应照离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浓密棕黑的长卷发,天生柳叶眼,眉毛上挑,一颗泪痣衬得眉眼间柔而媚,高鼻梁,但鼻尖稍顿,倒显得没有很强的攻击性,是一张艳丽妩媚的脸。
他见应照离盯着自己的眼睛盯出了神儿,带了点笑意打趣道:“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