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过来干嘛?”应照离问道。
梁言挑眉:“带你天天锻炼,家里的健身房,我一个人用太空了。”
应照离想到搬过来好像也不是不行,但这就是同居了,这种事如果让爸爸知道,那肯定完蛋。
她家庭的整体思想是很传统保守的,应裕闻从小就特别严厉地说教她禁止早恋,高中稍微臭美一点就会被怀疑心思是不是不在学习上,穿衣服也要规规矩矩的,不能涂指甲油、不能染头发。
应照离第一次正大光明在家里化妆还是大四刚毕业,小时候搬着马扎坐在大门口陪奶奶,有路过的一个阿姨,穿着漂亮衣服,化着精致的妆,是嫁到这来的媳妇儿,经常受到一群人在背后嚼舌根。
“你看看穿的那是一套啥。”
“那大红嘴唇子和吃了死孩子一样。”
“都结婚了还整天顾着打扮,也不知道早点要个孩子。”
……
庄里嫁来一个浓妆艳抹会打扮的阿姨,就像是出现了一个人人透露出异样眼光的怪物,这种明明在大城市十分正常的装扮,却与这一小撮人格格不入起来。
所以应照离第一次在家涂口红的时候,被应裕闻还训斥了一番,叫她不要化妆,后来又做出点妥协,吃饭的时候让她把口红擦了。
“今年过年——,你还回台江吗?”应照离看着梁言,问道。
梁言:“回,看看奶奶。”
应照离沉默了会儿,开口说道:“我爸让我今年过年带你回家。”
“……”
“应叔叔知道我们俩的事了?”梁言怔住,舔了下嘴唇:“你爸妈喜欢什么?爷爷奶奶是不是应该买点保健品,我前两天从手机上看到了老年人专用足浴盆来着——”
应照离抬手捂住他的嘴,笑出了声:“这还不到十月份,离过年早着呢,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