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力被东西落地的声响吸引,扭头去看。
还没来得及看到笔掉哪了,就被人将脑袋正回来,梁言皱皱眉,声音低哑:“别分心,坏了就换一只。”
她的碎花长裙下摆抓在膝盖上面一截,怕一不小心坠落悬崖,白皙线条流畅的腿直直的垂着。
应照离挂在肩膀上漂亮的荷叶袖变成了一字肩,锁骨上绽开几朵粉红的荷花。
两只交颈的小鹅,在笔墨纸砚中,在淡绿茶盏旁,白羽绒飘飘散散,随着小翅膀的扑打,攒成一只毛笔,在宣纸上成就行云流水之姿。
倏地。
应照离觉得一股暖意从腰肌环绕,蜿蜒向下。
她整个人怔了一下,立马推开了梁言,脸色变得不好。
“怎么了?”梁言看她突然的反应,有些没明白。
应照离舔了舔嘴唇,有些尴尬地说:“我好像来例假了——”
梁言深呼吸了几口气,稍微压了压自己的欲望,帮她把两只袖子挂回到肩膀上,裙摆拽下来。
男人抱着她进了卧室,掀开被子将人放进去。
应照离见状要起来:“我别把床单给染了。”
梁言按住她,连被角都不放过,裹紧了应照离,不紧不慢地说:“染了我洗。”
家里没有预备着卫生巾,应照离也没想到自己会提前来姨妈。
“那个,我没带卫生巾。”
梁言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放到桌上,往前走了几步,推开磨砂玻璃门,进更衣室换了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