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包里的卫生巾,放到西服口袋里,给侯倩语送去。
出厕所的时候,应照离想到刚刚那理科男递酒杯给她还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自己的手。
转身又跑到洗手池前冲了几遍。
她踩着高跟鞋出了门,看到前面三个男人勾肩搭背慢吞吞地走着,把整条走廊给堵得严严实实,中间那位还是那位跟她搭话的理科男。
“诶,我跟你说,哥刚刚钓了个妹子,脸俊盘正,那小腰,一掐就断。”
“我靠,怎么样,能成吗?”
“别提了,她跟我说自己和对象一块住,那不早就不是处了吗!”
应照离从后面放慢脚步,不吭声、不急躁、不反驳,只是跟着他们往前走。
“要实在是漂亮,不是处也凑合玩玩呗。”
“嗨,我看她拿着卫生巾去厕所了,今晚那男的也干不了她哈哈哈,穿这么骚,白瞎了。”
应照离听着这些恶心的话从一个学历很高的研究生嘴里说出来,压着心里的火。
高学历不等于高素质,就像广为流传的那句话:
再好的学校也有人渣,再垃圾的学校也有金子。
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将深棕色的长卷发撩到耳后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故意让鞋跟落地声加大,引起了前面三个人的注意。
待他们三人回头时,应照离换上一副微笑的表情,眼波流转,水汪汪地盯着中间的理科男。
他们三人停下步子,赤赤地打量着她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