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
应照离直白的丢出一句话:“你是怕我在床上做晕过去?”
“咳,我可没这么说。”梁言装无辜。
应照离默默翻了个白眼:“嘁,你心里这么想的。”
“喂,你从哪学的这些直球?高中明明乖成那样。”梁言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应照离愣了下,笑着说:“这都多少年过去,还不能换个性格了。”
“也是,四年多没见过了。”梁言附和道。
应照离:“其实,也没有四年。”
梁言:“?”
“我大二的时候去过一次明华大学,当时在文城考完德语b1等级的考试,夏清带我逛了逛明华。”
“……”
“我在背后远远看了一眼,那天你和你女朋友正在吃冰淇淋,她挖了一勺送到你嘴边。”
梁言早就不记得是哪一天了,他怎么带给应照离的全是令她伤心的语句和画面。
“对不起。”他情绪低落,握住应照离的手。
应照离双手环住梁言脖子,借力一跳,挂在他身上,笑着说:“都过去了,反正现在你只能给我做饭、喂我吃冰淇淋、抱着我睡觉。”
梁言一只胳膊护着她,宠溺地拽了拽她腰间撩起来的衣角:“好,以后只会是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