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离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爸爸妈妈去干活,奶奶爷爷去集上卖自己做的扫帚。
中午饭她也不会做,饿到了下午两点。
妈妈没多久给她打过电话来。
“喂,离离啊!你去庄口卖烧饼的地方,买三个烧饼,然后买点菜,去那个高架桥底下河边给你爸爸送饭去。”
“好。”
应照离想着正好能坐上公交车,去市图书馆再学会习,明天就要高考了,她考场安排在十一中,正好离家近,省了一笔住宾馆的钱。
应照离把所有东西都带好,铅笔盒里放好了一整套考试用品,她把准考证什么的都放在了一块,背着书包锁上门去买饭。
等她到了高架桥的地方,看着好像是拆整重修,用高高的铁架子围起来。
应照离没找到应裕闻,打了电话过去。
“喂,妮妮儿,咋了?”应裕闻声音好像在使着劲儿。
“爸,我妈让来给你送饭,你在哪呢?”应照离问道。
“看见咱车了吗,放那就行,快回去学习吧,你妈也真是,明天都高考了还让你跑,我先挂了啊,早点回去。”
滴…滴…滴
电话挂的很干脆,应照离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她扫了周围一圈,看见了家里那辆面包车。
应照离走过去,把饭挂在上面,正背着书包往回走,扭头看见河岸靠里边穿着皮裤只露出胸膛以上的应裕闻。
他手里拿着很大一块拴着绳子的吸铁石,探进水里,好像吸到了什么,使劲往怀里拽,没出水面的是几十斤重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