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
见人还是不理他,梁言翻身下了床,立马去拿了医药箱回来,用电子温度计一测,竟然发烧了。
三十九度。
幸好家里还备着退烧药,他接了杯水,把应照离扶起来搂到怀里,先喂了几口水,然后哄她吃药。
可人还迷迷糊糊地,半睁着惺惺松松的睡眼,嗓子里哼出点声,像一只小奶猫。
“乖,把药喝了再睡。”梁言把碗递到她唇边。
应照离扭过头,两只手抱住他凉凉的丝绸睡衣,脸在胸膛上蹭了蹭,接着把细白的小腿压到了他身上。
梁言手端着玻璃杯,差点把水抖出来。
他先把水放到一边,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捏住两侧脸颊,两唇之间张开了微微的一条缝,趁机把药片塞到嘴里去。
梁言伸手拿过杯子喝了一大口,对准应照离的嘴唇,强迫她喝下去。
她紧皱着眉毛,嘴角溢出了一滴水,梁言拿手给她擦干净。
梁言起身离开床,把被角塞紧,让她发发汗。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应照离才醒过来,比早上好受了许多。
她下床拿起手机,看见一堆工作和学习消息“扑面而来”。
都不落下地翻看完毕,已经站了几分钟。
导师给她发了消息,说周一的时候,将整理好的文献资料带给他。
可今天就周天了,自己还晕乎乎的,资料在u盘里,u盘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