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应照离预先替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
梁言拿过腿边未开封的酒瓶, 对她的话无奈地笑笑:“我都没拆。”
“……”
应照离:“那…是我喝醉了。”
梁言揉了揉她有些发凉的手, 声线温柔又磁性,带了点颤:“真不回应一下?说实话, 高中的保送考试我都没那么紧张过。”
她的情感问题处理系统崩溃了,藏着秘密的感情,如何能走的远。
应照离想了十个理由去拒绝, 可是有一百个阐述说我可以和他在一起。
寂静了片刻。
应照离手腕压着瓦片, 借力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花灯拿到手里,轻巧地跳到平地上。
她一双媚丝眼泛着盈盈水光,嘴角上扬:“男朋友,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梁言指尖勾着两瓶酒, 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她面前, 声音懒洋洋的:“你刚刚说什么?”
应照离:“我说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梁言:“上一句。”
“男、朋、友。”
应照离抬眸看着眼前的人, 笑容艳丽灿烂, 贝齿白白的, 口型从张开到抿住再微微嘟起。
“在呢。我家离离真可爱。”梁言的眼睛弯起, 噙着的微笑宠溺又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