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就是人吗?以自己人生的有限性,像灰尘一样,一颗一颗堆积,进而转化成无限的亘古长路。”应照离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他盯着她的侧脸,越发的喜欢,突然想到自己原本来这的真正目的。
梁言:“忘了正事了。”
应照离:“嗯?”
梁言:“等我一下。”
说完,男人起身扣好西服外套的扣子,往不远处的大石头走去。
应照离也跟着起来,站在原地等他。
几秒后。
她看着梁言向自己走来,手里抱着一大束紫色、蓝色混合的矢车菊,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礼盒。
他一步一步走近,向她而来。
“应照离,生日快乐。”
梁言把花束递到应照离手里,少女只是抬眼看着他,抱住一整束矢车菊。
月亮洒到两人身上,披了一层光晕,他垂眸盯着那双柳叶眼,抬起修长的手理了理应照离被吹乱的发丝,像是给小野猫顺毛。
“人们好像特别喜欢祝福别人假大空的东西,因为实现不了也没有干系。我听腻了这些,自然不想这么祝你。”
梁言慢慢靠近,身上的松木香味弥漫在空气中,眉宇挂笑,声音温柔的想让人陷进去:“所以,撇开什么前程似锦的话。新的一岁,希望你健康,希望你平安,希望你永远能够保持自己的幸福感。偶尔可以快乐,偶尔可以不在乎是否快乐。”
她好像被这个男人栓死了,从小学到初中、高中到现在,他对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