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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声函胡 裁石青 747 字 2022-10-05

视线被红盖头遮住,可我依旧知道那些人什么嘴脸,会笑我寡妇,赤裸裸地打量我身子,说我贱。

夫妻对拜那刻,我接受了他们说的一切。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成完礼,

我出去敬酒,竟然看见了班长,他依旧清瘦俊秀,只是眼镜换了,镜片比原来厚了些。

他看向我,眼中含着泪,我的视线里起了一层雾气,直直地走到他身边,把他盛着羊汤的碗砸了。

我和泼妇一样捡着难听的骂他,把他赶出了我家大门。

他硬塞给我了三百块钱,说是打工赚的,我没推脱,看着他走远,身影消失掉。

进来门,我把大门插销插得死死的。

所有人都乐乐呵呵地扫荡着桌子上的饭菜,把羊汤喝干净,甚至碗都舔了一圈。

我好像许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他们不知道,我在羊肉汤里下了老鼠药。

我穿着红嫁衣,坐在门槛上,看着满院子的死人,我脚边那碗羊肉汤都凉了。

一直到他们死透了,我才端起碗来把羊汤喝完。

血红的夕阳把所有光都恶狠狠地照到了我身上,可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回屋躺到了备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