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粘了一块相同颜色的大卡纸,这么一拽,一块角垂下来,里面的卡片也顺着飘到了地上。
吴樯忍不住鼓掌,赞叹道:“梁言哥,你弹跳力这么好的么!”
梁言笑笑:“喜欢打篮球而已。”
应照离捡起来,是十几行字,她把之前那张拿到手里对比,发现是续篇。
[可是,美丽好像是原罪,老天爷让我和这个小村落格格不入。
转眼间,我已经15岁了,出落得越发标致,年轻小伙子没事就喜欢跟在我身后,妄图占点便宜。
很多我的同龄人,现在已经辍学养家,但我想看看大山外面的世界。
于是我每天不畏辛苦地走几公里路去上学,村里有个和我同班的男孩,经常跟我一起上放学。他长得很俊秀温润,在班里也是班长,但他从来没有考过我。
我经常受到老师的表扬和正面举例,成绩好,长得好,让我的桌洞里被塞满情书、小礼物,但我都不会要。
在我过16岁生日的晚上,并没收到蛋糕,还得出门给爱酗酒的爹去打酒。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就被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捂住了嘴,扛肩膀上虏到了附近夹道的一间废弃小破屋里。
我发疯一样挣扎着,虽然干农活让我力气并不小,可这根本没办法和三个年轻男人相比,他们撕烂我的衣服拿布条堵住我的嘴。我踹了其中一个人一脚,他骂我婊子还给了我一巴掌。
没过多久。
我抬起头,发现门口站着的是班长,隔着几米远我与他对视上,甚至用尽浑身解数吸引他的注意,但只是看到了他清秀瘦削的脸上因害怕而抖动的肌肉,我泪珠哗啦哗啦往下掉,眼神流露出来的全是无助和渴求他救救自己。
可男生被那三个人一吼,吓得一激灵,腿软的差点跪地上,他捡起地上自己的书包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从希望到绝望,没有了挣扎,他们把我按在地上,腰间被稻草里的枝杈戳出了血。我知道整个身子都在痛,但也好像只是稍微痛了些,然后完全不疼了。我像一具死尸任人摆布,三个人轮番折磨完就提上裤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