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上羽绒服帽子,下车往超市门口蹦了两步,看着梁言启动灯光,跟她招招手,慢慢远离了自己的视线。
应照离在那傻站了几分钟,一瘸一拐地往小区门口走去。
她不是不想让梁言送到家门口,只是今天去过他台江的家之后,那该死的自卑感又不自主的涌上来。
应照离在意的不是房子地段多么好、多么值钱,而是那种经年累起来的家庭底蕴,这种差距不是用钱就能补上的。
等回到家里。
她简单地洗下漱,倒头就睡了。
刚到家的梁言打开iad给应照离回了条微信,去冲了澡。
临睡之前,他突然想到捏面塑小人时她说的那句“白空碎碎抛琼英,换却岁岁红丝情。”
梁言打开百度,输进去搜索了一下,发现是句谚语。
以前的人们,对于逛庙会时下雪有个很美好的说法。
传说只要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一同逛庙会时下了雪,天上的月老便会把这雪花变化成红线,缠到有情人的手腕上,换算成两人的岁岁年年。
梁言不自觉地想到了在车上应照离拽他胳膊的那一幕,他坦白,那一刻心脏空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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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手机闹钟规律的响起,应照离伸手上滑了页面,看到自己微信的消息。
梁言:【我到家了,放心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