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看我生气才开心,把你惯的。”易云渠赌气的说道。
穆少弘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易云渠往日里吊儿郎当的,但都是轻浮风流的那一挂,但今天却是莫名的孩子气,逗乐了他。
“所以我现在不是来哄你了吗?”穆少弘挤到易云渠面前,站在椅子和书案中间狭窄处。
却正正好站在了易云渠面前。
“哄我?”易云渠像是听到什么新鲜词一样,语调夸张的反问道。
他这么个大男人哄什么?
穆少弘气笑了,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心里憋着气,为什么不直接说,一个人气势汹汹的跑到书房来?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易云渠下意识的就要反驳道,他这么一个翩翩君子,怎么可能随意生气?
但穆少弘没给他这个机会,弯腰双手按着他肩膀,让易云渠老实的坐在了椅子上。
“是不是觉得我是看在离子渊的份上才答应得如此爽快的?是不是觉得我对离子渊还有别的意思?觉得心里不舒服?”一击致命,这说的都是一直困扰易云渠的问题。
“没有……”易云渠支支吾吾的,他才不想被穆少弘知道这些事,显得他肚量太小。
“易云渠,说,那生什么气啊?”穆少弘引导着他说,虽然他知道他说的大抵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