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天光渐亮,离子渊眼底泛着乌青,从书案前站起,到御书房的软塌上小憩一会,这几日新帝登基,斋沐三日,而这三日内早朝也休了,所以离子渊这才抽出了空可以睡上一会儿。
离瑾瑜来请安时,已经是晨时了。
离子渊洗漱完换上一身简服走出来时,离瑾瑜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了。
“来了?用过早膳了?”离子渊自然而然的说道,上位者的威严只在面对文武百官时才会显现,这会儿的模样随意自在的如同还在将军府似的。
“回父皇,还未用早膳。”
离子渊脚步一顿,转而往外走去,“那先用过早膳再说,若是被你小爹知道,又是朕的错了。”
离瑾瑜一愣,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外殿,离子渊吩咐人将早膳送到了御书房,父子俩就这样面对面坐着用起了早膳,没有唐安乐和唐偶二人在,用膳时的气氛诡异的沉闷,就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几日跟着朕学习打理政务,几日后你便要亲自代朕打理朝政了。”离子渊忽的说道。
离瑾瑜手一抖,调羹掉回了水晶碗里,震惊又不解,“儿臣尚且……”离瑾瑜下意识的就要反驳道,放他一个人打理这大周,他想也不敢想。
“怕什么?”离子渊抬眼轻描淡写的说道,抬手止住离瑾瑜要说话的动作,“朕会找一人辅佐你的,这几日北国蠢蠢欲动,屡次犯我边境,无非是仗着朕刚登位,不会带兵打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