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初晨破晓,皇帝重病休了早朝的消息在朝野上下传了个遍。
而养心殿里皇榻上的穆少弘嘴唇紧闭,丝毫没有血色,浑身没一点生气,还昏迷着,一旁的宫女只能拿着参汤用着比一般匙勺还小上一倍的给人一小口一小口的端着压进嘴里。
这参汤是用来吊着一口气的。
在皇宫宏伟高大的宫门处挤满了一堆铩羽而归的官员,听说这皇上病重,一些眼力见儿强的官员们已经急急忙忙从金銮殿朝着这养心殿来。
然而也只能原地返回。
这穆少弘还昏迷不醒呢。
奇怪的是,和皇上走得最近的易云渠今早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易云渠早已在半夜就收到了皇帝病危的消息,福至心灵般知道了这背后是谁的手脚,好不容易等到天色泛白,马不停蹄的便赶往了将军府去。
负责守卫的士兵竟也没拦着易云渠,下了马毫无阻拦的进了将军府。
“离子渊,离子渊!”易云渠已经顾不得风度了,未走到大堂便喊了起来,他绝不能让穆少弘死!
离子渊现下刚抱着唐安乐起床宽衣,哪里知道这易云渠大早上的在将军府里叫喊着。
但这府里却还是有早起的人的,离瑾瑜带着唐偶正经过大堂要去平日里练武的小院,凑巧碰到了易云渠。
“小瑾瑜,你父亲和爹呢?!”易云渠皱着眉头语速极快的说道。
“父亲和小爹还未起。”离瑾瑜认得易云渠因此没什么隐瞒的直接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