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侯厉一怔,抬头去看穆太后,这大周……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倏忽一会,穆太后脸色沉着。
“丞相,哀家现在就要这大周天下!”穆太后语气逐渐变得凌厉,垂垂老矣的面容这一刻只有野心勃勃。
“……时机不对。”
良久,唐侯厉也只应了这么一句话。
这上奏那离子渊意图谋反,也并非虚谈,现如今这离子渊顺利的被禁了足,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何不对?”穆太后看向正对着宫殿的大门,看向了慈宁宫的方向,“这太子痴傻了,皇帝逐渐脱离掌控,离子渊知晓前朝旧事,这时不争?莫不是要兵临殿前,时机才对?丞相,哀家要你助我拿下大周山河,你敢不敢?”
这般命令似的语气,唐侯厉早已听惯,事到如今,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本相当尽心竭力。”临到了,丞相也只是应了这么一句。
穆太后这才算满意,看得出年纪的眼睛纹路明显,算计的利光一闪而过。
“趁着这离子渊被禁足,那就先从皇帝这下手吧。”穆太后轻描淡写道。
“太后此话何意?”唐候厉不明觉厉。
“皇帝有了二心,丞相不会看不出来吧?”穆太后讥讽的说了一句,“果然不是亲生的就只能是养不熟的狗崽子,扮猪吃老虎扮到哀家面前了,大周皇帝身体病弱,早已人尽皆知,若是暴病去世,也并非不可能,丞相,你说是吧?”
“…是,”唐候厉暗惊,穆太后这是真发了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