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亲了我一次,那抵掉你一包糖,正正好。”离子渊浅笑吟吟,直起身来,看着一脸呆滞的唐安乐,负手而立,颇有君子如兰风范,倒是让人联想不到一身肃杀之气的护国大将军。
唐安乐反应过来,气着了,直直的又躺了下去,还不忘拿过太妃椅上搭着的毯子蒙过自己的头,一副不想见他的赌气模样。
这是生气了?离子渊一愣。
企图拿开那张挡住脸的毯子,却没想到人抓的紧紧的,离子渊好笑得打量着企图把自己卷成蚕宝宝的唐安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吧径直把人扛上了肩膀,长腿迈开,就往房里走去。
“哇!离子渊你干嘛?”唐安乐猝不及防头朝下,吓得喊了一声,手不自觉的就去拍着他的背。
“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的,”明明好生养着,但还是身无二两肉的唐安乐,离子渊简直是抱抱得绰绰有余。
但离子渊还是坏心思的在唐安乐身上最多肉的地方拍了一下,只一下,唐安乐顿时消停下来,像个合格的麻袋一样老实的被离子渊扛在肩上往房里那宽敞木床上走去。
一把把人扔到了床上,但好歹这床上还没撤下过冬天时的东西,这摔上去倒也是柔软无比。
“你把我当麻袋了啊!”唐安乐没好气的一骨碌爬了起来,站在这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离子渊说道,虽然不敢大声就是了。
“嗯…麻袋倒也不至于,”离子渊也纵着他,直接勾过他的膝弯,让他失去平衡倒在自己肩上。
“你是不是把我当小猫小狗逗着呢?不想的时候,就忙着自己的公务忙得昏天暗地的,想起来的时候就来逗一逗?”唐安乐莫名觉得委屈,双手撑着他的肩膀,颇有几分不许他碰的模样。
这是在怪他这几日忙得忽略了他?离子渊心里想道,忽的笑开了,这小人儿总算是开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