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渠边说边弓着背就要坐下,被黑着脸的离子渊一挡。
“诶?”易云渠奇怪的正要出声,就看到了离子渊把雪狐毛毯一卷巴抱在了怀里,“不是吧?离子渊,你这么小气的,雪狐毛毯子我坐一下都不许……”
易云渠没好气的坐下,骂骂咧咧的,还没骂完,就见那雪狐毛一动一动的,这可就新奇了。
忽的,唐安乐毛茸茸的脑袋就钻出了被子,奄奄一息似的,“闷、闷死我了……离子渊……”
易云渠这下可就什么都想通了,“这南下,竟还能带家眷?”他打趣道。
唐安乐钻出了两只藕粉般白嫩的手散热,一听这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了易云渠,吓了一跳。
“他怎么在我们房间!”唐安乐刚睡醒,还有点迷糊。
离子渊忍俊不禁,把他露出来的两只手又塞进了毛毯里,“衣服收好,我们现在可是在南下的马车里了,你这一觉睡得可实在长。”
南、南下了!?
唐安乐彻底清醒过来,连忙从他怀里直起了身子,扒着车上的窗户往外看去,马车前后是看不到头的队伍,四周是白茫茫一片。
一行人走得是官道,大路平坦又开阔。
“啧啧啧,我就不该来这马车上蹭个座位,原以为会是两个孤家寡人,这可倒好,”易云渠一副无奈的表情却故意语带调侃。
“坐好了,”离子渊见他还扒着窗柩不放,拍了拍他的屁1股蛋儿,严厉道。
“哦……我就是一时反应不过来嘛,”唐安乐坐回了他腿上,完全将身后的易云渠视作无物。
“我们南、南下危险吗?”唐安乐忽的想起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