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告退。”唐侯厉抬眼撇了她一眼后,匆匆走了。
……
围了一圈的暖炉的房间里暖气逼人,披着貂毛枣红披风的唐安乐盘腿缩在木塌上取暖,显得人小小一只。
离子渊不知端着什么东西进来,脚下衣摆卷了点风雪进来。
“哎呀哎呀,你把风带进来了,慢点走慢点走……”唐安乐感受到脸上死死凉意,抬起头看看到是离子渊,着急道。
“好好好,我把这沾了雪的外袍脱了还不成?”离子渊无奈,将手上端着的东西放到木塌上的矮桌,动手解了外袍。
“你不冷啊?”唐安乐瞠目结舌,看着离子渊只剩下几层离衣,着实震惊。
离子渊垂眸看他,想笑又不能笑,唐安乐被大大的滚毛边貂毛披风抱着,枣红色衬得他唇红齿白的,加上傻傻呆呆的表情,活像只被木笼笼住的红毛狐狸。
“冷啊,所以你快点把披风让给我一角,不然为夫就要冻死在这了,”离子渊故作夸张的抖了几抖,钻进了温暖厚实的披风下,接着这由头抱上了唐安乐。
唐安乐暗自翻了个白眼,但很快的就又在离子渊火热的身躯下屈服了,动了几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喟叹了一声。
宏兴
大冷天有这么一个人形暖炉真是不错。
离子渊被蹭得火热,这才有些后悔自己是没事找罪受,调整了一下动作才没让唐安乐感受到他身下的变化。
“离子渊,你说说你,你今日又没去上早朝,是不是又拿的我生病了的借口?”唐安乐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