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侯厉只觉心闷,这嫁过去的又并非他的嫡子。

门外两个侍女上前就要拉走她。

“爹爹,爹爹!你竟然要为了那个野种罚我?!”尖细的女声在大堂里响起。

“等一下。”

“丞相大人,夫人可是差点死在湖里,思过一月是否太轻了些?方才丞相说的话可是作假的?”

“将军,难不成是想要把小女逐出家门?”唐侯厉不悦道。

“不要,不要爹爹我不要……”

“呵,倒也不必,”离子渊浅笑道,却又话锋一转,“末将知道城外有一家庙宇,里头香火正旺,环境清新淡雅,就让她去带发修行好了,祈福修心,正好减减她身上的蛮横之气。”

“什、什么!”带发修行,那她这一辈子岂不是毁了?

唐侯厉脸色一下黑了大半,看着这不争气的女儿,摆摆手,“拉下去,不日将大小姐送到城外庙宇去!”

唐念白听到此话,身子一软,两手被一侧的侍女架着往外拖去。

“爹!我不要当尼姑,我不要……”高声尖叫的声音忽的响起又渐行渐远。

唐侯厉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有些扭曲,咬着牙道,“本相竟不知道犬子和将军的感情如此之好!”

“夫人生性活泼,相貌上佳,招人喜欢,本将自是爱护有加,今日不请自来,也是怒急攻心了,但今日的结果末将也是满意的。离子渊不嫌事大的说着。

“末先行告辞了,夫人还病榻在卧,需人照顾。”离子渊款款起身,闲庭散步似的走出了大堂。

一出丞相府,离子渊又沉下了脸色,“影大,去查丞相和谁有暗中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