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监督你睡觉。”
“嘁,”唐安乐不屑,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离子渊,你刚刚在酒楼里是不是说过你经脉尽废啊?”
也不等离子渊回答,唐安乐就自己伸手探上他的手腕处,把着脉奇怪的说道,“这脉搏有力,一点也不像经脉有问题啊?顶多就是上火了,有点燥郁,跳得太快了点……”
离子渊一脸黑线,收回了手,“小奸细知道得太多死得更快。”
“啊?我就想看看是不是,我好帮你治病嘛……”
离子渊手一顿,心里一暖,但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又调戏起他,“我这燥郁是该治治,你要帮我?”
“你让我不能接触这些,你怎么还总是调戏我?我们是假夫妻啊,”唐安乐晃动着脚,表情轻松的提醒他。
天地良心,他就想找个太平地方过他安生的少爷日子。
这话一出,离子渊脸猛得拉长,一只大掌盖住了他的眼睛,“小憩一会!”
就会跟他拽这些文绉绉的字,唐安乐眨眨眼睛,吐了吐舌头后果真睡熟了过去。
离子渊臭着一张脸,他跟这小人人似乎是过分亲近了些,这才多久,他怎的就屡屡管不住自己的嘴,这长长的睫毛挠的他掌心痒,也让他心里刺痒。
以至这接下来的三日都是朝廷的休沐日,唐安乐都是一人百无聊赖的在轩霆院里待着,这离子渊是一刻都没来找过他。
他倒是有些想他了。
“夫人,将军那边派人来问,前几日吩咐的药玉制好了没?”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侍朝在树下打盹的唐安乐轻声问道。
这会儿是暖日冬阳,正适合睡觉的日子,唐安乐睡得舒服,听到这话哼了一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