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我看着二人就是有夫妻相,”易云渠睁眼说瞎话。

唐安乐翻了个白眼,但离子渊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这酒楼的膳食风味极好,可要叫些?”易云渠哗啦一下打开扇子,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小二,各色点心来些,还有些温养胃口的便可,”离子渊也不理他,径自吩咐道。

唐安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听到离子渊点菜后,眼巴巴的看着包间的木门。

“先喝几口热茶,膳食很快就来了。”离子渊颇为耐心。

唐安乐乖乖点头,抿了几口热茶。

易云渠眯眼看他二人,直觉这里面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今日拦我马车又是为了什么?”

易云渠收起扇子,自己倒了热茶喝,抿了一口后才道,“可知道那位近些日子身体不好?”

说的这是宫中的皇帝穆少弘。

离子渊皱眉,他方才在宫中便觉得穆少弘脸色极差,应是感染风寒,但如唐安乐方才所言,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那位的宫殿里燃着的香跟他所喝的茶性质相克,外闻内服之后,会致人难以生育,还会致人体弱多病。”离子渊蹙眉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