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剩下殷莫愁和李非。
李非:“情部部主这次该出现了吧?”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殷莫愁却能听懂,她回答:“会的,一定会。”
“五天。距离罗啸带兵来,还有五天时间。”殷莫愁说,“韩亦明可不要辜负我们。”
“他一定不会。”李非说,“我们不会看走眼。”
殷莫愁摇头苦笑:“你现在比我还相信他了啊。”
说的正是李非一开始误把人家当情敌的事,李非脸红,推着她出去:“先说好哈,到时楚伯来,这事儿千万不能告诉他,他老人家要知道,非编排我一整年。说不定就笑我要办正事又要忙着吃醋,用他的话说,就叫扁担挑水——一心挂了两头。走走,咱启程吧。”
一辆缓缓行进的马车上。
啊噗,啊噗,楚伯连打两个喷嚏。
谁在想我?
八成是李非。
楚伯不禁叹笑。
“您有开心事么?”马车里,响起另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
因着楚伯看上去不错的心情,她也露出微笑。
“想李非那小子,这时应该掉在英雄冢里,还怎么有空想我一个老头子。”
楚伯摇头,笑得保养得宜的脸上鱼尾纹都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