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莫愁:……
她怕痒!
本来伤疤处在平时就容易发痒,人又是清醒着,哪经得住李非那么挠痒痒似的来回戳,殷莫愁实在忍不下去,迷迷糊糊地发出“唔”的声音。
本意是拒绝的,但声落李非耳里,慵懒含糊的语调如情人的呢喃。他霎时咽了下口水,喉咙发干,趁着这家伙一顿,殷莫愁随即翻身,李非怕弄醒她,赶紧顺着翻身的方向把自己的手往前伸。
殷莫愁心想:怎么这样都甩不掉!
李非盯着她熟睡的侧颊,更着迷了。
月黑风高夜,蠢蠢欲动时,他忽然冒出个念头。
另一只手去抚摸她的鬓角,接着食指卷起她额头的头发,打个卷又放下,一点点的,像在小心翼翼地白描一副山水画,细长的眼角是一弯小溪,立体的鼻梁是起伏的山峦,还有那薄薄的、上唇微微翘着的样子……
李非意乱情迷地想,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他轻轻地说。
不!可!以!
如果殷莫愁此刻把心里的话转为声音,那一定是带着殷帅标志性的冷硬。
但她眯着眼,只见人影压迫过来,渐渐朝自己的脸上……
喂喂,我都还没答应……
殷莫愁在被子下的另一只手拳头都捏紧了。
那厚厚的、带着炙热体温的嘴唇已经完全落在、或者说是陷进她的脸颊。
如果把情人间这样的亲昵行为形容成像鸟儿停足饮水,清风吹过山岗。李非这绝对是凤凰饮水、热焰滚过,就差没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