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孟海英等人舒了口气。
“你变好多。”殷莫愁悠长的口气,像对一个故人。
“人总是会变的。”
林汝清仰着头对他一笑,他的脸虽然塌下去,但不可否认五官还是好看的,鼻骨高挺、明眸皓齿,尤其笑起来,那股阴郁的病态感一扫而空,依稀能看见曾经阳光的、骄傲的书生气。
林汝清以为这么沧桑地回答,殷莫愁会与他谈论过去。但没有,她将视线转投到虚空
良久,林汝清等不及了,问:“莫愁在想什么呢?”
外头的孟海英差点跳脚:“妈的他对大帅直呼其名!”
“案情。”她说。
林汝清:……
他不得不接一句:“怎么了?”
“我觉得可能忽略了一些东西——复仇。
蜂巢惨案的几个世家和养蜂人之间的关系。上官博家的事情证明这些惨案并不是白阳会的示威。世家里也不单有在朝为官的,一个个家族成员查起来,应能发现遗漏的关系、线索或者细节。
还有蜂巢,我应该找人解剖看看,黏贴的牛皮胶、提炼蜂毒的工具,还有养蜂人去哪里捕捉到的毒蜂,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可能是关键……”
林汝清:“殷帅还记得曾经跟我说过您破的那个杀妻案吗?”
殷莫愁:??
林汝清:“疑神疑鬼的丈夫杀害了妻子,把现场伪装成入室抢劫。官府知道是他杀了人,凶器也找到了。只是没法证明屋里没有第三个人。
因为邻居听到他们家里打斗、抢劫犯威胁的声音。这是个死刑案,申诉到大理寺。我记得你说,崔纯来找你的时候,你刚用完曼陀散,你听完转述,不到半柱香,就解决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