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难得地意味深长道:“小少爷,我能做的不多。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李非再次投去感激的眼神,这是第一次楚伯不再以戏谑或酸溜溜的口气谈论他对殷莫愁的追求,而是给予温暖的理解和鼓励。
还是楚伯对我好啊。
不过资深杠精楚伯并没有让李非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持续太久,马上又变回那副嘴欠的样子:“现在可是到了敌死我活的时候,要还没把握住人家芳心,得了,你就老实跟我出海去吧。”
李非:“我的亲伯伯……能不能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楚伯哈哈大笑,策马扬鞭而去,银亮的长发飘起,留下一句:“识相地放手,是给你保留最后的尊严!”
目送走了这杠精,春梅才轻轻靠近,说道:“王爷请。”
李非:“嗯。”
冬雪看得云里雾里,心想大清早的这两人好像是谈好的吗,她憋不住心事:“姐……你们……”
是不是瞒着主子在谋划什么?
春梅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
等进了殷府,李非才说:“他……常住这儿吗?”
“对,还是以前的地方”,春梅说完,发现李非神色有些不对,赶紧又补充说,“这种小事,主子从不过问,是林汝清自己挑的客房。”
冬雪跟在后面,有些恍然:“姐,你原来不相信林御史啊。”
春梅一向话少谨慎,对自己亲妹妹都没有全说,直到李非来,她才讲出自己的担心——
“不是我对林汝清有偏见,每一个知错就改的人都应该拥有一次机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见到他总觉得不对劲。冬雪,你刚见到林汝清的感觉是什么?”
冬雪回想了下她的“心路历程”,开始,对林汝清的忽然到来是很反感。所以殷莫愁干脆地说不见他,冬雪内心还小放心了下。后来又因为涉及白阳会案,不得不见,她就故意拖着时间去门口领人,好让孟海英多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