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兄弟?”余启江抓住关键词,问道,“是吴敬同乡?!”
秦广摇头:“吴敬没有明说。”
“他还说了些什么?”
“吴敬很苦恼。问我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呢,只能劝他早作断。我告诉他,我们只是寒门子弟,一切都要靠自己,一旦名声毁了,就什么都没了。”
余启江感叹:“天下人以为殷帅有龙阳之好,位高权重如她,尚且要面对那些责难和讥讽,这的确不是一个小小侍郎能应付的来的。吴敬是识相的,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吴敬似乎并没有处理好这种关系。”秦广又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总露出那天垂钓时魂不守舍的样子。我看在眼里,心里只恨他不争气。有时人缘太好,是不是也是一种负担呢?那时我也有嫉妒心理作怪,一次酒后失言,将他的秘密告诉一个人。从此,六部街就传遍吴敬喜欢男人——即使事实并非如此。”
“你告诉了谁?”李非问。
“我原本只告诉贝爷一个人,可他,却将秘密到处说。”
“贝爷?”黎原满脑袋问号,“恕我初来乍到,咱们兵部好像没有名字带贝的,至少四品以上官员中没有。”
驸马爷搜肠刮肚,就是偏旁部首里也没有“贝”字的。
李非与余启江也是纳闷。
“贝爷是个绰号,贝字从赘。”秦广回答。
黎原这下明白了,对李余二人解释:“我们兵部只有一位入赘世家的女婿,且是兵部侍郎,你们可能不认识他……”
“游仁昊。”李非立马说出来。
“咦,大哥竟然知道。”
“他的岳父是当朝宰相刘孚。出身寒门,酒品一流。”
李非把游仁昊参加欢送北漠王子宴会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