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情杀。”
——李非想起他在旧石场和余启江说过的话。
那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
吴敬的情人到底是谁?
是一介书生还是武夫,是普通平民还是朝廷官员,连生活在一起的吴夫人都不知道,现在连情书都被烧了,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掉。
殷莫愁侧头,似有悄悄话说,李非忙凑过去,听她说:“你去问问那个小孩。”
李非拍脑袋:“对哦,吴夫人不识字,是她儿子给她念情诗内容。咦,你干嘛不自己问?”
殷莫愁冷冰冰地说:“我讨厌孩子。”
一开始,李非还有点不明,想了想,回想起那次集市投壶,殷莫愁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历历在目,李非恍然大悟,吭哧笑:“是讨厌小孩,还是怕小孩?”
这话崔纯也问过她。
反正不管是讨厌还是怕,总之就是一个字。
烦。
“总之不喜欢。”殷莫愁丢下这么一句话,站起来负手而立。
怕娘,爱吃酸,烦小孩,李非对殷莫愁了解越多,就觉得眼里的殷莫愁越来越可爱。
“诶,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李非问。
“我叫吴谋,爹爹说希望我做个有长远眼光有谋略的人。”小小的吴谋看着殷莫愁回答,但她却别过脸,看都不看。
“你爹这目光真够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