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亲。”
快到冬天,下一次雨就冷一点,殷母看女儿萎靡,神情微微一顿,问道:“是腰伤复发了吗?”
殷莫愁摇头:“没有。”
殷母:“那是眩晕症犯了?”
殷莫愁摇头:“不是啦。”
殷母却不是一般老母亲,没那么好糊弄,凑过来用手背碰了碰殷莫愁的手。
果然冰凉凉。
“母亲别担心,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殷母可没那么好糊弄,殷莫愁忙又胡扯说:“大朝会已经尾声,各国使团都在准备离京,按理应由禁军护送出京畿范围。可今年使团太多,怕禁军忙不过来,我这几天都在跟礼部排章程……”
殷母的脸色还是拉了下来,好像在说,这种小事也拿来糊弄我?
“知道知道,春梅,快给我添件衣服。”
殷莫愁非常识相打住胡扯的话头,按母上的要求做好“保暖”大事。
母女俩这种较为亲密的关心和接触最近渐渐开始出现,放在以前,殷莫愁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她们天天早上都在一起用早膳,母亲在好端端的情况下也嘘寒问暖。像今天这种情况,添了件衣服还不算完,殷母马上让下人端来一碗热乎乎的红枣莲子,接着监督殷莫愁喝完。
殷莫愁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殷母的过度关切,就干巴巴地说:“我真没事。”
殷母看她红枣莲子被吃得空空如也,颇为满意,又忽然问:“外面都在传皇帝将你投闲置散,是真的吗?”
如果不是投置闲散,怎么连接送使节这种小事也交给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