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脩微微不适地动了动,有低沉的声音响起:“陛下别动,让我靠一靠。”

他找了她好久,如今看人安坐于身前,心中的疲累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

“陛下一开始为何不愿随我走?”问起这句,他就有委屈漫了上来,明明他才是陛下最应该信任的。

月无脩不愿跟他走自然是不愿意被他桎梏住,但此刻也只能随意扯个借口:“梁国之事还要我说吗?那是我月家的心血。”

但这话果然有效,苏拒马上就心虚了。

“鬼医和那棵桃树可带回来了?”他这话是问的后面的魔物。

“是的,魔尊大人。”

月无脩听见苏拒的话,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说要救白琢津,我想看一看。”

苏拒扭头看她,柔声道::“好,我这便救她。”

桃树和鬼医都被带了上来,按照鬼医说的,苏拒催动法力,一点点分割开白琢津和桃树。

鬼医则在一旁看着,用丹药保住她的性命,让白琢津不至于失血过多彻底死掉。

费了许多时间,白琢津终于被从桃树上完全割下,整个过程诡异而血腥,即使是曾经身为帝王的月无脩,看着也是皱紧了眉头。

将活人当桃树赏玩,康同着实该死!

苏拒自然注意到了她眼中的不虞,说道:“我会亲手杀了他的。”月无脩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重新替她全身敷上助生长血肉的药草,这是个费时的功夫,落在了鬼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