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魔将开口:“魔尊大人若是拿这女人无用了,可否赐予我等作为血食?”
这话引来了周围一圈魔物的应和,他们早就被修仙之人香甜的血肉勾引了良久。
苏拒略微思索了一番,刚想说一个“可”,却被月无脩捂住了嘴。
他抬起漆黑的眸子看她,目光中似带着询问。
月无脩亦有些心虚,她恢复记忆后并没有接纳苏拒,而是那梁国之事,但梁国是否真的灭国了她如今在乎吗?并不在乎,她只是想找个借口拒绝苏拒,拥抱来世罢了。
若是逃脱不成,也可以那这件事令他对自己深怀愧疚,而不会对她太过勉强。
这位陛下早已步步算计,可以说是对任何人都难有真心了。
“能不能,放了她。”月无脩试探着开口。
“陛下要我放了她,是因为她是陛下的孩子,还是因为她是江岐的孩子。”在月无脩第一次挡在月泷面前,他就想过问出这个问题。
“我对江岐早已没有半丝情意。”她说这话时眼眸平静,倒不会让人怀疑她的无情。
“既然如此,江岐的孩子自然也不用再留着了,陛下喜欢孩子,我们会有自己的。”苏拒将她拉入怀中说道。
“苏拒,你忘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月无脩终究是提起了梁国灭国之事。
可罪魁祸首却不再像初次那般无措,而是偏头看她,幽幽说道:“我竟不知,陛下为那孩子要拿这事要挟我。”
他看着下方被藤蔓勾缠得鲜血淋漓的女子,故意声音说得大些,似乎要让她听到:“陛下开口要放了她,我自然不能拒绝。”
“但是,放了她,救白琢津和为陛下洗去彼岸花的药力,我只能帮到陛下两件事。”苏拒接着问道:“陛下要怎么选?”
他这话让月无脩心中漫上惊喜,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襟:“当真,当真可以祛除彼岸花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