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窃国贼,别做那戏台上的伶人姿态给我看。”

这暗含侮辱的话被江岐自动忽略了。

“没关系,我已经大权在握了,我会带你回去的,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我们一家人会在一起……”他轻抚着她的面颊,和她诉说着心底的愿景。

“江岐,你我之间,不死不休。”她这句话吹熄了江岐眸中灼灼的期盼。

他站起身来,又恢复了那道貌岸然的清雅,道:“阿脩,那我们便赌一把。来人,”

一个苗疆打扮的人走进了院中,手中端着一个刻满古怪花纹的盒子。

江岐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两只蠕动的蛊虫,似乎是吸饱了血食,饱胀得发紫。

“这是共生蛊,你死我活的结果终究是天各一方,我们还是同生共死吧。”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说出的话却不正常:“就算要做鬼,我们也合该永不分离。”

月无脩被强行按着,和他一起种下了那蛊虫,虫子咬破肌肤钻进去那一刻,江岐的眼神中带着满足,又饱含着疯狂。

月无脩从来就讨厌疯狂的人,像他,像苏拒,他们让她无路可走,想拉着她沉沦在让人窒息的情爱里。

“你想要和我同生共死吗,岐郎?”她抬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

江岐已经许久没有听她喊他岐郎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眼尾微红,赌咒般说道:“不错,你摆脱不了我的。”

月无脩偏头看向一旁:“你是想现在带我回去吗?”

他也不在意,挽起她颊侧的发丝,温柔说道:“现在回去不安全。”她不适合出现在任何地方,只能等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