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舟赶紧去了趟茅厕,神识铺开确认左右无人之际,才偷偷点燃了一张传音符,朝那边问道:“喂,和魔尊打架的是你们吗,没事吧?”
那头的月泷此时正在赶路,接到停舟的传音符马上说明了情况让他安心。
他们之后会避去了另一座城,打探消息的计划照旧,但第一要务是保障安全。
停舟明白了情况,也不敢待太久,不到一刻钟就从茅厕出来了,是以并无人发觉。
走回二楼,迎面聘聘婷婷走来一个衣裙轻薄的娘子,一眼看过去就知是此楼中的花娘。
那花娘一看停舟这面生的,看穿着也知道他肯定是楼里新来待□□的盛华蛋子,关键那脸蛋生得真真是好,当即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花娘凹起锁骨和胸脯,一侧肩上的衣裳禁不住滑落,她状似惊讶的惊呼:“哎呀!这衣服怎么老是掉,让公子见笑了。”
停舟摇摇头,颇有些关怀的说道:“人都说老肩巨滑,应该是你年纪上来了吧,才穿不住衣服的吧。”
那花娘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阵之后,嘴角抽搐着提起衣裳,撞过他,生气地下了楼去。
停舟拍着栏杆笑得不能自已,教舞的曼枝娘子眼尖,一把抓住了他:“你个偷奸耍滑的,练吃饭的本事呢,怎么净往茅厕钻。”说着就要拧他。
停舟赶紧不动声色的躲过,答道:“曼枝娘子,莫动手,我去跳,我这就去跳。”
跳舞是不可能跳舞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跳舞。幸好曼枝娘子是一对一教学,停舟玉扇一展,曼枝娘子眼前就出现了他正在卖力地学习的幻象。
而一旁的停舟,终于感觉自己出了口恶气,大爷似的在一旁坐着喝茶,倒不顾自己的高开叉裙摆会不会让他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