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泷抬头望他,一字一句地说:“匈奴!我要杀。”

她的眼中有陆晗彰从未见过的决绝,他不喜欢这种似乎要告别的感觉。

“好,我会陪你去。”只要他去了,就不会有最差的结果,哪怕是死在一起,也不算差。

陆晗彰将此事禀告了太后,太后思索片刻,准了,只是让陆晗彰先稳定内廷,再前往边关,

如今这位侍郎被升为了吏部尚书,把持着官员的考核,将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威望逐步攀升。

宫中仿佛仍旧漫着浓稠的血腥味,太后坐在榻上,看着来回忙碌的太监宫女,觉得闹眼,让他们全退了出去。

“这场战事,无论成功与否,陆晗彰都不用活着回来了,以此为报,将军府一脉倒是可以留着,就看他们有没有造化了。”太后说道,暗处的人影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月泷用五日的时间骑快马赶赴边疆,抵达当夜,身下就见了红,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就上了城楼。

居姚关的情况比想象中更为凶险,不只是匈奴兵日日攻城的凶残,还有城中物资的短缺。

庆幸的是越恒的旧部钟途尚在,由他支持居姚关的守将,匈奴才没能直取京师。

但是城中已濒临弹尽粮绝的边缘,将士的刀都是豁口,冬天了还是穿着破烂单薄的夏季甲胄,匈奴冲破关隘也只是这两日的时间问题。

月泷当机立断,将最好的粮食凑在了一起,让钟途选了二十个最精悍的兵丁,把粮食给了他们,嘱咐他们要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