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恒也在此时言明了自己即将回还边疆之事,他留到今日是为了看女儿是否过得幸福,如今也该回去,还叮嘱他们孝敬老夫人,特意点了点月泷的头,警告她已为人妇,莫要到处闯祸。

月泷摸摸脑门应是。

陆晗彰尚休着旬假,看着天光好,带着月泷临窗习字,一对璧人片刻不分开。让陆晗彰惊讶的是,月泷的字和自己有几分肖似,字迹舒朗,如流云飘逸。

但月泷还是觉得腰疼,身子疲乏,没写了半篇就歪倒在了床上,到了床上反而舒服了,也不睡觉了,搬来了停舟送的新婚礼物——话本子随意地翻着。

看着看着,她默默调整姿势,背对着陆晗彰在翻。

字哪日都可以写,没了红袖添香,陆晗彰也掷了笔,白日竟也躺上了床榻,接过了她手中的话本,揽着自个的新婚妻子:“我来念与你听,可好?”

月泷手中话本消失的突然,被唬了一下,她想抢过来,结果反而被陆晗彰看出了她的心虚。

陆晗彰翻过封面一看,赫然写着《半晌温存一春水》

“我就随手拿的,我之前没看过,这是十三王送的不是我买的……”天知道,她从前看得都是侠女闯荡江湖的话本,停舟干的这是什么事啊!

“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1”

仙乐般的嗓音缓缓念起了这淫词艳曲来,竟是别样的刺激,他穿着洁白的内衫,在她耳边念着,手困在她的腰,不让她后退,动作间衣衫领口渐开,露出白玉般的胸膛。

再往下,还有她昨夜留下的抓痕,正走神间,被他轻轻咬了下耳朵:“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