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她这么激动,仙人非大事不历劫,不会将自己轻易牵扯进命数之中,师父为何要历劫?

其实她来时温晗就已经察觉到了,意识到早晚都是要告诉她的,便也没阻止她在偷听,现在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有一点事。”温晗淡淡地说。

月泷上前想要细细查看师父的状况:“什么事需要历劫这么严重呀?”

温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格挡开她伸过来的手。

“温晗君你这个师父做的,真真是半点为师的威严都没有啊。”司命在一旁凉凉地说。

不出意外地招来月泷的瞪眼。

“月泷,不可无礼。”确实,因为他一味宠溺,月泷才会对他的决定激烈反对,无视他的安排。

温晗的语气不容置疑:“出去吧月泷。”他是该切断这份过度的依赖。以后她也要学着担起担子。

师父冷淡的话如同在她心口喂了一块冰,月泷愣了半晌,低头退了出去。她离去后茶室一片寂静,一时无人说话。

“那便是一个月后吧。我也该回去了,最近天帝越发爱来找我的茬了,不可久留呀~”司命摆了摆手便消失在原地。

温晗坐在茶室中沉默,司命的话很奇怪,但终究不是他该计较的事,看着窗外万年纷飞的白雪,仙人感应着天地,忧愁不知该藏于哪个角落。

这两日月泷也不再去找师父,师父也未再召唤她。

月泷只专心在清霁台练剑,外加没日没夜的修炼,师父教的心法名叫《妙元诀》,与她的括苍剑法甚为相配,身轻速急瞬发,和以灵动取胜的剑法搭配,跃境界挑战也有可能。

如今灵力日益流畅浑厚,运转得也更加圆融,进境可谓一日千里。现在缺的,只是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