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别怪她留个心眼,匈奴一路南下无城不破,消息灵通的早跑了,留下他们这些后知后觉的,再蠢下去真的不配在乱世活着。

今天生辰,但是把这事忘到脑后了,该死该死!

月泷走街窜巷,很快跑到了姜府,她细细走了一圈,没有马车的痕迹,可也确实是大门紧闭,了无人声。

姜府离城门不算远,匈奴大概是又起了一轮攻势,声嚣传到了这边仍旧令人胆寒,重重声浪激透了月泷的骨缝。

她咬了咬牙,借着一棵树,攀上了姜府的墙,若是真还有人,把她抓下来就罢了。

探头往里一看,狼藉,无人,冷酷的真相豁然就在眼前:姜知府这龟孙定是带着他婆娘和娃儿跑了,另一个亲儿子愣是舍得就在这送死!

月泷咬牙,她天天都来,肯定是昨晚夜里走的。

为了确定她索性直接跳进去,在各间房子横冲直撞。没人!没人!她跑到后院,拐过拱门看到里面的情景当即忍不住失声尖叫,瘫软着腿倒在地上。

十几具尸首,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血浸透了地面,吓得月泷心神俱裂。

灭口!这是灭口!一定是他们想通知家人,才被杀了个干净。

姜府肯定有密道,但她没时间也没办法找到。

而且现在城墙上的守军必定群龙无首,必定方寸大乱。城破或许就在今日!

跑!她要跑!跑不出城也要藏起来。

打定了主意,她鼓足勇气站起来,撒开了丫子往回跑,冲到大门时,看到门房那放着铜锣。

月泷当机立断地拿起铜锣,一路跑一路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