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何再次大喊。没有回应。他冲出门廊的时候眼角扫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是一凡!他的脑袋嗡的一声,脚步慢了两秒,随即恢复步伐朝着那两个身影飞奔而去。
远处传来警笛声。
深秋 4
花园入口处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她慌乱地避让开这几个相继冲出去的男人。
苏何盯着两个五十米开外拼命奔跑的男人,其中一个帽子被风吹落在地。
他知道如果此时不顾一切地追过去,也许可以逮住其中一个。但是他犹豫了。继续追出百米后,他停下来,一个转身朝别墅奔跑回来。
他喘着粗气在门廊停下。一凡瘫倒在的地,头靠罗马柱脚,少许血迹沿着她头部下滑的痕迹蹭在乳白的柱子上。
苏何蹲下手指按住一凡的颈部动脉,跳动着。他再细看头部周边的地面,淌出的血不算多,他松了一口气。进入室内检查苏眉的脉搏,已经没了跳动。
苏何拨通队长的电话,告知此处的案情,又拨通了120。迅速完成这一些列动作后,他走向路边的中年妇女,她仍旧慌慌张张地朝里张望着。
看到苏何径直朝她走来,欲转身跑开。
“别怕,我是警察。” 苏何喊住她,“你是谁?”
“我是这家的保姆。家里怎么了?”
“警察马上就到,你在这里看着,别进去,也别让警察以外的人进去。” 苏何说。
“好,好。” 她答道。
此时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跑过来,边跑边冲着这边喊叫:
“你是谁?怎么砸人家玻璃?!”
苏何出示证件说明情况,叫他们在此处等待警察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