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问。
“没什么,苏队……”
“其实我在想,我将来会不会也这么寂寞。”
“嗯……”
“虽然现在也是一个人,但是我有工作,有你们,还有阿婆。”
“可是有一天,这些都失去的时候呢?” 一凡少有的陷入悲观。
“人的忍耐力是不可估量的。” 苏何说。
一凡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什么啊,苏队……” 一凡还在笑。
苏何皱起的眉头因她的笑而舒展开来。
人的忍耐力是无可估量的。
仿佛是恒久的寂寞从他有记忆以来就如影随形,直到遇到林怡,直到后来遇到这份忙碌的工作。
也许是他把自己的寂寞转移给了林怡,她忍耐了许多年,终于选择离开,又把那份寂寞归还给了他。
车子穿梭于车流中驶向警队。苏何打开车载广播,广播里正在播放一首歌。一个声音乘着管弦乐轻轻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
知了 5
一凡连水都没接一杯,就着手查看监控录像。案件的脉络她已经基本清楚,只挑重点时间段的来确认。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陆洋十二点出现在下行电梯里,他身着白色t恤,头上未戴帽子,卡其色长裤加一双白色鞋子,五分中后从小区北门开车离开。
下午一时左右,在小区南门出现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身穿黑色t恤衫的男子,同样是卡其色长裤加一双白色鞋子。帽檐遮住了脸部。